容聆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。
他還沒走,難道是來找的?
想起剛才社死的一幕,還是有些尷尬,著頭皮走上前,扯出笑容,“談先生,您什麼時候回港城的?”
“昨天。”
談津墨吐出兩個字就沒再開口了。
容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三個月沒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