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不覺有異,“是啊。”
談津墨勾了勾,“好。”
他站起,大概醉得厲害,高大軀不由晃了晃,容聆連忙扶住。
聞到發頂馨香,談津墨不自覺間一滾,被扶著往前走仍忍不住一問,“用的什麼洗發水,這麼好聞?”
不過就是普通的梔子味洗發水,說出來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