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記憶里,容聆從未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。
就好像他不再是的盟友,而是的敵人。
薄硯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住,不過氣。
但他是為了好啊。
他不甘心地提醒,“你已經有過一次失敗婚姻,為什麼還沒有認清對方又閃婚,你不怕他是第二個沈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