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憋著氣大步往外面走。
一邊走一邊想到曾經對另外一個男人也這麼好過,中郁氣越發沉重。
走出院子,穿過走廊,走到池塘邊,看著水中錦鯉,站了片刻后,他又自己把自己說服了。
他早就知道和沈西渡的一切,是自己用恩綁住,現在他在矯什麼?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