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踹開鐵門,談津墨環顧四周,郁郁蔥蔥花草包圍,無法一眼看清是否有人。
他一步步往前,穿過鵝卵石鋪就的小徑,安保經理和幾名保鏢跟在后,手里拿著手電筒,線四掃。
赫然掃到天臺邊緣站著一大一小兩道影。
安保經理厲喝,“誰在那里?”
談津墨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