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陡然冷卻。
容聆剛找到座位坐下,聽到他已然生氣的聲音,頓了下,不由地輕笑,“三,我們協議結婚是我報恩沒錯,但現在我連人自由都沒有了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察覺到不耐,他態度又瞬間化,“我傷口有點疼。”
誰知容聆是一臺無專業機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