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被他拽著站不穩,只能跌跌撞撞跟著他往前走,卻發現他直接把他拽回臥室,直接推到了床上。
來不及爬起,就被他像山一樣的在床上。
對上他瞳孔一簇簇火苗,容聆心悸不已。
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發瘋,一張音調都發,“你做什麼?”
他角勾起,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