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點點頭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以前不會這樣。
怕他擔心,虛弱地笑了笑,“可能太累了。”
是有幾天沒做了,一時間不習慣也有可能。
看著蒼白的臉,談津墨有些心疼,拂去額頭細汗,輕輕在額頭吻了吻,安,“不你,休息吧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