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站在走廊盡頭,聽著談津墨沒有毫起伏的聲音,心有點兒復雜。
說悲傷吧,談不上,畢竟談振年和沒什麼,還是敵的養父,且對的位置虎視眈眈。
說氣憤吧,確實有一點。
談振年對自己都這麼狠了,何況對別人?
他用自己的命換到了談津墨的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