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在樓梯前追上容聆,抓住的手腕,“讓去公司,你生氣了?”
容聆搖頭,“沒有,你只是在履行承諾而已。”
“可我覺得你就是在生氣。”
臉都氣鼓了,眉頭還皺著,怎麼看都是生氣的樣子。
容聆本想一個人消化的,結果他非得湊上來,索抬起眼瞪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