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有一瞬間的靜默。
容聆抿了抿,“是麼?那港城法律還提到,分居滿兩年可以自離婚呢。”
談津墨臉一黑,“你查過?”
為什麼查?
只有下定了決心,才會去查。
男人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。
容聆從未看過他如此生氣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