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的修羅場,總有一個人要退出。
容聆轉就走,談津墨一把推開攔在門口的蕭窈,追上去拉住容聆的手,“容容,我……”
容聆沒有回頭,嗓音里是濃濃的嘲諷,“怎麼,這次不解釋了?談津墨,既然你放不下,又何苦偽裝一副非我不可的樣子?我會申請離婚,同不同意在你,畢竟急的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