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臉上的笑意消失,“你一年多都沒同意,為什麼突然下定決心?”
“嗯,突然想通了而已。”談津墨的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任何的緒。
容齡站在淺水灣別墅的臺,秀眉擰起,“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,“最近很多事,你指哪些?”
他懶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