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你找到這兒究竟有什麼事?”
容聆不敢怠慢,只能裝聽不懂。
談曜則和談曜是一伙的。
他找到這兒來,代表著什麼,容聆當然知道。
尤其在他問出和談津墨是不是假結婚,這是不是代表著談津墨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?
而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