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容聆當然不會傻得承認。
傅汀堯拿出自己的手機,把截取的階段監控視頻放在面前。
容聆垂眸,看著視頻中的自己,臉上依然平靜,可落在白袍口袋里的手已經攥,指甲掐進掌心,引起一陣痛意。
這痛意迫使清醒。
“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