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心跳到了嗓子眼,“你要做什麼?”
他這語氣聽起來怎麼都像是要孤注一擲的意思。
急得從床上跪起,抓住他領口,“你不能為了要解決談曜葬送自己。”
起的很急,重量都在揪著他領口的手上,以致上不穩,談津墨手握住的腰,將扶正。
“你擔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