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沒有談津墨這件事,你也不會讓我們回去,是不是?”
連著兩聲質問,沈西渡臉上并未出現一一毫的波,像是并沒有打算瞞過容聆,也清楚他瞞不過,于是痛快承認了。
“是。”
“呵!”容聆氣笑,對他失頂,自覺沒什麼話好和他說的了,直接轉上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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