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難得啊,容小姐竟然會給我打電話。”
傅汀堯依舊是懶洋洋又不太著調的聲音,容聆本來煩他,但此刻聽到這個聲音,竟然有種親切。
“傅先生……”
“唉!”傅汀堯打斷,“一段時間沒見,怎麼這麼客氣了?我還是懷念你連名帶姓我。”
容聆不想和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