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到了老宅,果然如談津墨所說,所有人都已經坐在正堂,等著審判他。
容聆下意識握他的手,談津墨不聲地回握安。
兩人走進正堂,邵庭及保鏢等在外面。
看著兩人走到面前,談振輝手掌拍在桌角,怒目站起,“談津墨,剛才在墓園我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不和你為難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