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掐斷通話,眉間凝山巒。
蘇瀾音的話他不敢全信,可很好地拿住他的心理,知道他就算不全信,也會走這麼一趟。
他通知邵庭報警,自己正準備去國貿大廈。
人剛上車,就接到傅汀堯的電話,他告訴他,“有只只嘉辰的下落了。”
談津墨系安全帶的手一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