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等生完再辦婚禮了,我現在是不是顯得很臃腫?”
容聆穿著婚紗,坐在鏡子前,無奈地看向紀早。
紀早作為伴娘也正被造型師按著梳妝,偏頭看著容聆笑,“瞎心,雖然懷孕四個多月了,但是一點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是麼?”
容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還是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