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津墨回到宴會廳繼續招呼客人。
而容聆那邊,始終有些心不在焉,即使答應談津墨不要去想以前那些事,可又怎麼能不想?
只要想到自己曾和一個陌生的做那種工作的男人上過床,就覺得惡心無比,再想到只只和嘉辰的世,心上像是被了千斤巨石,就連王嫣苒后來發給的視頻,都沒有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