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嫣看著男人,杏眸微定。
如果不是他的表沒有一紈绔子弟的戲謔之,真要懷疑,剛剛他的話,是一種新型的搭訕方式。
男人看出的驚訝和警惕,連忙擺擺手。
“你別誤會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只是曾經失過憶,這次回國是來尋找我的家人的。可沒想到我出生的地方已經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