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白的口,有大片的燒傷,一起一伏,速度越來越快。
一旁,來一隻手。
那人嗓音低啞的問,「又做噩夢了?想你姐?」
「嗯,在我夢裡,好像很不開心。」
冷晨蜷一團,不似白日裡的滄桑漠然。
他很無力,如沒長大的孩子。
那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