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傷胳膊的手,十指扣,仿若恩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,絮絮叨叨,「檸檸,你看我鼻子也傷了,你幫我一吧,你幫我,我就會很舒服。」
「好,但以後不許打架了。」
那聲音嗔。
多年前,阮檸也曾這樣跟他厲城淵嘻嘻哈哈,眉開眼笑。
他熬夜考研,黑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