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突然要回德國?」
覺得不對勁兒。
他聳聳肩,「去面對一些過錯,快的話,一個星期就能回京港了。」
陳澤走那天,阮檸開車送他去了機場。
回市區的路上,遇到前面有小型車禍,高架橋上堵的水泄不通。
車裡悶。
阮檸了一煙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