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檸,好好站著不會嗎?躲什麼躲?想直接殘廢?還是心虛了?」
最後一個「心虛」,讓阮檸瞬間回神。
柳眉蹙,在厲城淵軀包裹起來的有限空間,聞著那依舊悉的薄荷冷香,覺得異常諷刺扎心!
「厲總,看來厲夫人又跟您尋死膩活了?可總死不了,算是命大,還是自殺技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