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檸,你回京港,真就是為了報復我?」
怎麼覺,他還有點期待肯定答案呢?
阮檸笑了笑,說實話,就算哭喪著一張臉,也別有一番趣在心頭。
人到這個份兒上,就有點天理難容了。
「厲總,您和您的家人一次次來折磨我,又是為了什麼?千萬別說,您那是的越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