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不過呢,檸檸,我若是人口販子,那你最親的老父親,又算是什麼?嗯?」
魏年很懂得如何拿阮檸的恐懼。
他抬手,稍微調快了一些藥的流速。
人呢,微笑著,往舒適的椅上一靠,打著點滴的那隻手,有一下沒一下的,輕敲著木質扶手。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