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猜?」
男人帶了一層老繭的大手,涼涼的,又莫名火熱的鑽進服下擺。
手指輕,不用看,雪白的皮上,肯定是一片片死人不要命的紅暈。
阮檸咬,屁被一托。
下意識「啊呀」一聲,人就給掛在了厲城宴那結實有力的腰桿子上。
一步、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