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以為自己還在做夢。
直到那點昏昏沉沉的覺,漸漸的轉為清醒。他才終于意識到,自己此刻正握著的那只手,與溫有多麼的真實。
那是他即便在睡夢中,都不敢想象的真實。
床頭燈出的線昏暗,卻偏偏把許迎的臉龐照的格外清晰。
他看到的臉上寫滿了擔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