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怔了數秒,思維也遲鈍了一瞬。
浴室里極度的靜謐,凸顯的水珠滴落到地磚上的聲音,好像都格外清晰。
抿了抿,出神了半晌才直起。
許迎看著陳敬洲,冷靜的開口:“我已經說了,我沒你想的那麼惡毒……這是兩件事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頓了頓,見他的頭發還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