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低了低頭,鞋尖踩滅了那支未完的煙,語氣溫平無起伏:“記不清了。”
頓了頓,他修長好看的手指穿過的發,用手掌心托著的腦袋,帶有幾分寵溺似的輕了兩下,溫聲道:“外面涼,先進去再說。”
許迎被他拉著手,他手指尖的溫度,確實有一點涼。
踩著他的影子,步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