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想起了那天,去敲的房門。
推說累了,想早點休息。
也是,一個人的力本就有限。一部分給了工作與生活、一部分給了親朋好友與社,能分給他這個丈夫的,已是之又。
恰好又把這本該給他的東西,給了別的男人。然后,就再沒有一多余的力去應付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