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吹干了頭發從浴室出來,只腰間圍著一條浴巾。
他咬著一煙,四去找打火機。
始終心不在焉的失神著。
直到手機響了一聲,他才提步到臺幾前。
打火機就放在手機旁邊。
他一手點了煙,另一只手劃了下手機屏。
看清了微信消息的那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