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盡頭有一可吸煙區,此時正好沒人。
陳敬洲緩步過去,站在半敞開的小窗前,低頭點上了一煙。
周焰就在他幾步之外,一只手握著手機講電話,另一只手抬起,松了松頸間領帶。
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陳敬洲,心底的憤恨正洶洶翻涌。
可歷經世事數年,有了幾分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