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作倏然一頓,握著門把的右手,無聲收幾分。
梁煙趁機,小半個子進了門里。
十數年的而不得,已了的執念。
心里瘋了,說出來的話也十分傷人,一字一句的往他心口上。
比任何人都知道,傷他哪里會最痛。
“你很早就喜歡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