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偏過頭看一眼,紅酒遞給,語氣狀似溫和:“我說了,你是我的妻子,欺凌你就等同于欺凌我。”
許迎心尖兒微震,接過了那杯酒,指腹不了幾分。
看著他分外從容的模樣,自己心中卻免不了擔憂。
“陳清野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,加上之前的事,陳家那邊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