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沉默了半晌,對父親說話時的口吻,字字都冷:“因為在我最需要關心的時候,我的父親沒有盡到他應盡的責任,是周焰陪我度過了一個難熬的階段。”
說到這里,便諷刺的笑了一聲:“現在您居然又以父親的份來指責我,不覺得這很可笑嗎?”
許洵可不是一個緒穩定的父親,尤其對這個兒,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