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垂手抖落了煙灰,手腕搭在自己的膝蓋上,姿勢隨。
他手里的那支煙,灰白煙霧裊裊升騰,縈繞在兩人之間,如夢似幻。
這是他們之間,第一次聊起這樣的話題。
氣氛顯得有些沉重,可彼此上的鏈接,似乎又在無形中拉近了幾分。
于是,他心底深藏的緒,就逐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