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手心攥,抿了抿。那雙澄澈的眼睛里,此刻正倒映出屬于他的影子。
沉默了片刻,帶有幾分理所當然的語氣:“之前我不舒服的時候,你一直陪著我的。”
陳敬洲眉心微,不知怎麼的,忽然有些想笑。
說不出的苦,自他心房無聲蔓延。
常聽人說,被偏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