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的聲音沒有溫度,疏冷淡漠:“我對你們的事不興趣。”
陳清野偏頭著他,握了握手中的黑檀木,冷涔涔的。
他把雙手揣進了兜里,與陳敬洲并肩而行的距離分外親近,臉上又堆著點笑意,像極了兄友弟恭的好親人。
他拖著懶洋洋的調子:“也對,能讓你上心的事兒,就那麼一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