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薇的住距離明月坊不遠,車程不到二十分鐘。
陳敬洲回到自己家里,掛好服,洗了手。
擱在臺上的手機正好響了。
他低頭看,見是趙京山打來的電話,便拿起來接聽。
手機那端,趙京山說話的聲音清晰:“月初君姐的生日,我這里最近清閑的,正好提前幾天過去,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