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聲音,令許迎從消沉的緒中驟然離。
長時間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有些僵,只抬了抬頭,男人已走到面前。
許迎先看到的,是他平整筆直的西管。
視線往上,他仍穿著那會兒在福鼎樓時見過的那套服。只是上沾了些室外的寒氣,涔冷而過分平靜的氣息,讓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