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的膛著的,腔之下那顆正跳的心臟,此刻泛起了陣陣麻。
忽然就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。
他筆直的站在那里,拔高峻的形如一座山堅定不移,卻好半晌沒給予任何反饋。
許迎舉止親昵地把臉埋在他頸窩里,歪了歪頭,去親他的脖子。
陳敬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