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多久。
陳敬洲從沒覺得“時間”這兩個字竟讓人如此的煎熬。
他聽著車外雨勢漸消,又聽自己沉悶而抑的心跳聲,數起了時間,一分一秒。
在這樣備折磨的心境里,一忍再忍,終于忍無可忍。
拿下了間剛點燃的煙,帶有幾分憤懣怨氣將它狠狠摁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