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洲的車子停在小區樓下。
他在這里待了很久,一如往常的想等候回家。
可時間已過九點,卻遲遲不見人影。
附近的車位上找了一圈,也沒看見許迎的那輛寶馬。
更深人靜的夜燈下,陳敬洲站在一輛私家車旁,停住腳步低頭點了支煙。
掌心中握著那枚打火機,心中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