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陳清野。”
許迎聽出了男人的聲音。
曾在多個數不清的夜晚里,有如噩夢般扼的咽。
許迎只覺得心臟猛然沉了沉,嗓音也有幾分沙啞,卻竭力保持著冷靜,問他:“你想怎麼樣?”
陳清野笑了聲:“我能怎麼樣?”
“我哪敢把你怎麼樣。許迎,你現在厲害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