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手機那端沉默了數秒之久。許迎溫的聲音里藏著幾分說不清的忍:“那你……你什麼時候能忙完?”
“我有一件很要的事,想求你……”
已在盡量控制自己,可有些緒還是毫不自知的流了出來,然后被他敏銳捕捉。
陳敬洲的嗓音沉了沉,追問道:“怎麼了?”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