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迎煮好了晚飯。
三個菜一個湯,用了兩個半小時。
像終于學會了一項新技能,又或是功做好了一個新項目那樣的高興。
陳敬洲還是很喜歡看到因為一件事,而自信滿足的樣子。
從前的生活平靜、安定,卻永遠的死氣沉沉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緣故,才始終過著那樣一汪死水的日子。<